风里雨里,是暖阳。骄阳四射,是暴雨。就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我还在这里,你未曾远离。时间大致是最无情却又是最能见证一切的东西,原谅自己没有将所有记忆储存的能力。在以前以后的日子里,是风,是云,是影,是所有想象之中,尽可能最像的自己,却不是最初的自己。
以岁月河流为证,以山川树木为凭,证明我不是我,证明,你不是你。我和你,你和他和她,之前的我们,都渐渐演变为一个我,一个你,一个他,一个她,而后,各奔东西,让彼此的记忆落满灰尘,谁也不去主动将这灰尘吹散。在五年之前,十年之后,谁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记得八月长安—《最好的我们》当时热播一时,当时的我们都知道耿耿于怀(余淮),最后才懂得“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它是16岁的天空,而我是21岁的自己。每逢周末晚上8点,数着时间在等着。我想,当时那么喜欢它,不过是因为它与我能够产生共鸣,我深深沉浸于此,只盼它上演的时间早一点再早一点,结束的时间晚一点再晚一点。就像猝不及防的青春,你不知道它何时到来,何时结束。对于青春的定义,往往都是因人而异,扑朔迷离。16岁的时候,它是手拉手一起走过校园所有角落,一起在体育课堂,无休至的变着花样玩耍双杠的模样;18岁的时候,它是对着《花火》、《紫色》等等言情杂志一起讨论互相传阅,走过操场时会不自觉看一眼正在篮球场奋力奔跑的男生,幻想着会不会像言情小说中那样,一只球不小心砸过来,而后,阳光照耀了整个白衬衫,他对你微微一笑的模样;22岁,它是你拿着一纸简历,带着满满自信,穿梭于各个大小招聘会,不断投递简历的模样。
在人生的不同阶段,会遇到不尽相同却又不是她们的人,不断地认识、离开、期待重逢。你会遇到和她眉眼相似、神情相似却始终不再是她的人。我给记忆上把锁,把它尘封在我们相遇的地点,不再触碰共同的爱好与奋力奔跑了无数个夜晚的夏天,那是个伴着发动机发出的轰鸣声、广场发出巨大音乐声和橘黄色路灯的夏天。我们都在奋力的追逐着与时间赛跑着,从前觉得一周5天都是漫长的,想到能够与你一同相处时间是极久的,久到,我忘记了上次的相见是什么时候,上次的联系是什么时候。种种的现状与被尘封的过去都是时间这个我们无法掌握却又想留住的产物。从此以后,我丢了一个你。
在漫漫岁月中,我们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却又是最神奇的赋予。小时候,总想着时间快点走、快点走,长大后,又恐惧于时间的力量,总是怕它走的太快,自己还未成长为大人模样,朋友还未来得及好好相处,父母还未曾多多陪伴。我还是那个懵懂的我,年少的时光是一场断层的梦。(文/中建隧道重庆九号线十二标田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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