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个男人,只要他能给的,总会省吃俭用,从不委屈自己的老婆孩子。家里的事只要他能做的,哪怕精疲力尽、疲惫不堪也会马上动手从不含糊。对于家人他言语不多,却永远在做,你不能听到他几句暖心的话,却常常得到他暖心的照顾。他很爱你,却从来不说,他总会在你回家的时候,买回一大堆你爱吃的菜做给你吃;在你生病时候,一声不响地准备好开好的药,默默陪伴与照顾;在你很久不打电话回家时,他会打个电话给你,三言两语地叮嘱你注意身体就匆匆把电话挂了。我想你一定见过这个男人,他就是我们的父亲。
小时候我总是觉得父亲很高大,自己总要仰着头看他,同时他也很严肃,有一种不可言诉的威严和冷漠,像是不可亲近。记得有一次自己为了看动画片,不知危险单独踩着小板凳去插电线板,被父亲及时发现夺走我手上的电线,他一脸严肃地把我训斥了一顿。他每次出差回来,总要给我和哥哥带好吃的和漂亮的衣服,在家的时间总是对我和哥哥高质量陪伴,且帮妈妈分担家务。小时候我睡觉容易踢被子,每天晚上父亲都要起来几次为我把被子盖上。有一年,妈妈身体不好住院了,他承担起了妈妈的角色,为我们洗衣做饭,还要照料生病的妈妈。他像是一个厨艺大师,只要他有空就会在家专心研究菜品,让我们品尝一桌子美味大餐,当我说哪些菜很好吃,他都会像是获奖一样开心。他像是一个艺人,一把跟随他30多年的口琴,总能吹出动听的音乐。他还是一个毛笔字达人,过年那几天总是在街头展示自己的才艺,他写的对联都供不应求,记得那时我才五六岁,在一旁帮忙磨墨汁。如今他还是一个运动爱好者,跑步踢键子一点也不输年轻人。
而不经意地一天,我发现父亲变矮、变温和了,如今长大的我不再仰头看他,却心酸地发现他的鬓角爬满了白发,从前的高大威严也都消失了,变成了最平凡的老头子。他不能像从前一样一口气把我举起来;走在路上突然下雨时,不再把身上的衣服脱下为我躲雨;不再对我大声呵斥。他真的老了,身上带着岁月留下的苍桑,他年轻时的勇猛和无所畏惧,都被时光夺走了。以前我认为父亲是万能的,即使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后来我才发现,他也有软弱疲惫的时候,他也需要温暖和照顾。前段时间请假回家,陪他去逛超市散步,他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开心。看着父亲开心的样子,我既开心却又难受,开心着他的开心,却看着父亲两鬓的白发和脸上那一道道岁月痕迹,心里不是滋味,父亲真的老了。所以我想我们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多回家看看,他肯定在期盼着我们,无论再忙也记得多给父亲打打电话,有时候他需要的不是金钱和物资上的回馈,有时候我们的问候比给他买过的所有礼物都珍贵。
父亲就是我们身边的这样一个男人,他像是一座大山,虽然平时沉默不语,但却一直都在,只要有他在,家就有支柱和坚强的后盾。(文/中建隧道重庆九号线八标:赖训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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