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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发布日期:2018-01-08 字号:[ ]
  夜里做梦,梦到爷爷,醒来,忧伤便如虫一样爬满心房。
  爬起来,发一篇关于爷爷的文字,告诉爷爷,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您,您一直在我的心里。
  黄毅成的歌词,东山的蜗居换成合心新居,竟已丢失情趣,人大了后总左右失据,明明很讨厌雪茄却揣着一堆……
  时光匆匆,蜗居换大房,人如旧,容颜衰。
  一直都不敢动笔写爷爷,矫情的文字几千几万字,却不知从何说起。
  爷爷离开我们已经八年了,在这八年间,经常梦见爷爷,梦的情景各种各样,大多已随记忆远逝,但醒来后的难过和惆怅,一直萦绕,藏在心房的一个角落,轻轻一触,遍地忧伤。
  我清楚的记得爷爷的生日,每年这一天,姑姑都会来,我就可以跟在姑姑的身后,听姑姑说这说哪,看爷爷看着姑姑的眼神,充满骄傲,当然,更多的时候,我只是聆听。
  “世上的告别大概分两种,一种是还会久别重逢,另一种是看不到最后一眼,来不及说再见。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因为前者欣喜若狂,但是大部分人却在后一种的永别中,大失所望,慢慢成长。”
  2009年9月25日,爸爸打电话,说爷爷不行了。
  我呆了半天,忽然脑子一片空白,心仿佛掏空了一般。
  突然想起以后再也见不到爷爷了,最温暖的那个家就要腾出来了。再也看不到爷爷颤微微走路的样子了,再也见不到爷爷在太阳下眯着眼睛出神了。
  悲痛瞬间上涌,眼泪迷蒙。
  泪如断线,擦了又来。
  爷爷离开的时候,孙子一辈只有老公在旁边,他看着爷爷闭眼,看着爷爷被盖上花团锦簇的被子,然后微笑着离开。
  没有一点恐惧。
  尽管他不过是孙女婿而已。
  爷爷曾经给我说,儿子一周岁给儿子一百元钱,两周岁给儿子二百,三周岁给儿子三百,我给爷爷说,希望爷爷能给儿子1000元钱呢。
  爷爷于是笑着摇头笑,恐怕不行,我摇着爷爷的胳膊,撒娇说爷爷一定可以。
  儿子只收了爷爷100元钱,爷爷就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有时就想,物是人非其实挺好,毕竟可以想念,最可怕的是,物非人亦非,万事休,万事休。
  去年是爷爷去世的七年,我大概好几年没去看他。真正到了那,也没看见他。坟头荒草枯黄了几匝,枯枝飘摇了好几回,七月十五,我跟着爸爸去坟头,荒草疯长,羽盖葳蕤,我跪在坟头,泪水盈眶,爷爷就一直坐在那个矮小的盒子里,安静而祥和,相片上的样子,微笑着,依稀年轻时风华正茂,威武帅气,可现在他睡了,一睡就是七年,不再嫌我吵闹,不再说我回去就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爷爷如此安详,正如脚下大地那般,不言语。
  墓碑前是我,墓碑后是爷爷,如此,两地相隔,遥遥殊途。
  爷爷生前是出名的老中医,开药方时龙飞凤舞,除了专业人员,能认识的不多,寥寥可数的几味中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当归和黄芪等等,在爷爷笔下就是灵丹妙药,10克,20克,克克治病。
  记得本家姐姐的女儿,一感冒就缠绵很久,打针输液,均不管用,半夜跑我家,叫醒爷爷,爷爷从床上起来,不慌不忙的开一个药房,淡定的说,一副熬三次吃了就好了。
  第二天,一问本家姐姐,果然,如爷爷所说,病情缓和,晚上就出去玩了。
  很是佩服,爷爷如此神通。
  平时回去,去爷爷的房间,向阳,温暖,坐在爷爷常坐的椅子上,恍惚间,听爷爷絮絮叨叨,然后把爷爷的床单被套全部卸下来,通通洗了,爷爷年事已高,用过的衣物皆有异味,可我,不嫌弃,真的不嫌弃,我一件一件,手洗着爷爷的床单,心里满满的幸福,有谁,可以在爷爷八十八岁的时候,给他洗衣服,洗床单,洗被套。
  爷爷的衣物都是手洗,洗衣机根本洗不干净,我往往用一上午的时间,给爷爷洗,爷爷就做在院子里,眯着眼睛,晒太阳,不说话。
  院子里,有微风拂过,满院子的花香。
  晚上,我让爷爷坐好,把爷爷的臭袜子脱下,给爷爷洗脚,拿香皂一遍一遍的洗,爷爷像孩子,听话的一动不动,洗完,给爷爷剪脚指甲,把爷爷的脚放在我的怀里,时针滴滴答答,时光安静如斯。
  爷爷的抽屉里,经常有好吃的,小时候,经常偷吃,爷爷总是一点一点给我,然后让我出去,我常常眼馋的看着爷爷把抽屉锁上,阻断我的念想。
  爷爷爱打麻将,过年回家,三缺一的时候,爷爷经常让我补缺,而我,脑子里都是浆糊,一切听从大家指挥,输了就出钱,从不计算到底输了多少子儿,不过,也不会计算。
  散场,爷爷就叫我去他的房间,低声告诉我,你回去了,可不敢打牌啊,你的脑子,输了自己都绰绰有余。
  我不迭点头,我不打,我不打。
  记得高一的时候,我病了,爷爷所在的医院因为仪器跟不上,爷爷就带我去市里医院,医院里人山人海,爷爷就那么拉着我的手,给我挂号,给我拿药,爷爷的手,那么温暖,爷爷的背影,那么高大。
  直到爷爷去世前两个月,爷爷总是吃不下饭,我带爷爷去医院看,医生说,所有的器官已经老化,毕竟年事已高,要有思想准备。
  我握着爷爷的手,爷爷的手已经没了往日的火热,有点凉,在医院的休息室里,我靠着爷爷,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无尽空虚。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年龄越大,就会经历太多的生离死别,我们每个人都是天上的星星,那些星星像流萤一样在夜空闪烁,变幻无常。人死就如流星那般,划破长空,悄然而止。
  爷爷离开了,很多慕名而来看病的人,唏嘘不已,惋惜,再也不可以来看病了,再也看不到那天书一样的药方了。
  写到这里,忽然泣不成声。
  回去了大声吵闹也没人训我了,回去了也没地方偷好吃的了,买给爷爷的衣服还没有穿旧,爷爷就先行离开,给爷爷洗脚后剪脚指甲的剪刀还没有用钝,爷爷就离开了,尽管知道,离别乃人生常态,尽管知道,永远离别是人生必然。
  再没摸过麻将,爷爷如果在世,一定会欣慰的告诉我,这才对呢,不然,以你的智商,要把自己输了也不知道。
  我一定会站起来,摇着爷爷的胳膊,嗅着我刚给爷爷换了衣服的清香,说,来来来,再玩,我一定能赢一次。
  泪眼婆娑中,爷爷在天堂,冲我笑,你可不敢玩牌啊,你可不敢玩牌啊。(文/中建隧道正习高速A14标项目: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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